爆浆炸汁味小浣熊干脆面

随便叫浣熊就好
口味偏甜的肉食主义者
站位请看产出,不逆不拆好公民
万年产量感人

【喻黄】上晚修的时候,同桌和沐浴露更配噢

夏天的夜晚四处传来细碎的知了声,传进寂静的教室里弥漫成声声回响。

黄少天把头深埋在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里,紧握着笔的右手关节微微泛白。他的内心此刻完全沉浸不下来,就像这闹人的天气一样燥热。

偏偏就在这时,身边微弱的香气再次传来,薄荷清淡的气息撩动着黄少天的嗅觉神经。

这该死的薄荷味!

假装抬手擦拭沿着额角滑落的汗,黄少天把头微微撇向香味的来源。

邻座的喻文州好像感知了这火辣辣的视线,手中缓慢挪动的笔一顿,笑意不经意地爬上嘴角。

“咳!”被捉了个现形的黄少天连忙撤回视线,尴尬地掩着嘴咳嗽。

然而一旁的喻文州一副天大的事也不知道的模样,继续安安分分地弓在桌前勤恳地写着自己的作业。

黄少天内心又是一阵难以忍耐的躁动,一下没控制好力度就踹向桌底。

喻文州在黄少天心里并没有太多好感,也许是因为黄少天第一眼就认定了他和自己不是同一类人的原因。

他们目前所在的班在年纪里也算是比较拿的出手的典范了,一般在这种班里,都会有一些比较耀眼的人物。黄少天正是如此,文化成绩优秀,体育竞技全能,除了一张话多得吓人的嘴,似乎也找不出其他缺点了,不过这也勉强能归为他耀眼的原因,一只上蹿下跳的麻雀也确实很难让人忽视它的存在。

相比之下的喻文州,倒是显得不起眼得多,虽然每天的学习都勤勤恳恳,面对作业也毫无抱怨地完成,但成绩似乎一直在中下游徘徊不进,对运动方面也完全不擅长。但尽管如此,看似毫无存在感的喻文州却有着大多数人若没有的亲和力和感染力,待人谦逊有礼,在他当选班长以后全班竟无一人有任何埋怨。

噢当然,黄少天是个例外。

也不知道怎么黄少天就是看他不顺眼,举手投足间都透露一股阴谋的气息。

虽然说对这个人不抱好感,但毕竟是一班之长,黄少天也不好当面和他抬杠,只好憋屈着和他减少来往。

结果就在这两天,本来做得好好的同桌竟以他话多为由,一纸给告上了班主任。然后喻文州就被派来镇压他来了。

想到这里黄少天也是愤愤地咬了咬牙,他的话到底哪里多了,自习的时候和四周围的人聊聊增长友谊不是正常的事吗?

撩人的沐浴露味再次侵袭他的鼻孔,无形的气味仿佛一瞬间长出了好几只手,挠得黄少天心痒得不行。

强力的催导下黄少天实在是忍不住倾斜的视线,再次做贼般偷瞄着旁边的喻文州。

啧啧,手还挺好看的。无意之间注意力转移到轻倚在桌边上的手,骨节分明而修长,相比之下黄少天因自己经常装逼掰指导致关节扭曲且粗大的手,一种地里干活的农工和城市人的对比感扑面而来。

忽然之间黄少天莫名地产生了想要这双手摸摸自己的冲动。这种念头的出现让他顿时羞愧得满脸通红,他焦躁地想驱除这种诡异的感觉,飞快地一把躲过喻文州桌面的书本:“作业借我抄一下。”

见状喻文州先是一愣,看见人耳朵尖上都跟冒了烟似的,本来就对这个大大咧咧的男生有种异样的情感,现在这一番害羞的模样更是惹人怜爱。

黄少天思绪乱七八糟地飘着,那只好看得紧的手搭过来时他还在想喻文州这个人怎么回事,三伏天里手还凉得跟什么似的。

“抄作业可不行啊,少天有哪里不会的我教你。”喻文州挪了挪椅子,一只手还搭在黄少天的靠背上,附身压过去的样子好像把人圈外怀里似的。

说话间吞吐喷出的气息钻进黄少天的耳里,下身居然还可耻地产生了生理反应,他气急败坏地转过身要推开紧贴着自己的人。

黄少天满脸尽是绯红的颜色,紧锁着眉头像在表达着不满,手上还乱七八糟地推搡着喻文州的胸膛,嘴上还不停地说着让喻文州走开点之类的话。

看着黄少天咬牙切齿的模样,喻文州下意识轻轻钳住在自己胸前乱动的手,探身凑近本就不远的人。

没能忍住地贴上了眼前殷红的唇,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起皮的皱褶。

黄少天看到喻文州突然放大的侧脸立刻就死机了,直到感觉嘴巴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他才反应过来刚发生了一系列是怎么一回事。

满脑子浴后的薄荷气息让他伸不出推开对方的手,恍惚间竟也生涩地回应起来。

夏夜的知了依旧聒噪不停地叫着。




我终于!写出来了!

这两天一直在肝刀文力下降得不行OTZ

没想到今天居然赌出了次郎,一高兴就赶紧把这个小脑洞给写了

虽然感觉好多东西没写到,不过就算了吧我可以安心肝刀了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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