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浆炸汁味小浣熊干脆面

随便叫浣熊就好
口味偏甜的肉食主义者
站位请看产出,不逆不拆好公民
万年产量感人

【周翔】牵丝 戏人

这两天在学牵丝戏所以就顺手满足一下脑洞

我知道这个梗之前肯定有人写过

那句话怎么说,如有雷同算我抄你,随便挂

过两天再录歌玩玩吧:D

最后啰嗦一句标题有歧义,停顿已经用空格标出来了

这是重发,之前的用手机发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OTZ


远处与无际银边接连的天色不知何时已暗沉,烟紫与皑雪堪堪分明相接着。星点雪粒似从极远的地方无止境地飘洒,稀稀疏疏地打落在人的斗笠和双肩。

江波涛本是浪迹四方的游子,在四处覆雪的山间自然没有相伴出游的友人。再者,江波涛自幼便见得些他人看不见的东西,神魔鬼怪倒谈不上,不过大多是世人避讳的东西,可见能和他相近的人算是少之又少了。

指尖沾染了些许荼白,阵阵丝丝的寒意顺着筋络传来。江波涛长长地望着前方个几欲要模糊在雪间的轮廓,心里猜测着大抵是座庙宇,没有多加细想便迈腿前去,身后映留一串或深或浅的足印。

抵至庙门前天已半黑,火光和暖意透着竹篾纸渗出来,里头的光景借着窗上的破口或多或少能看清。

得知有人先一步于庙下避寒,江波涛只好谦卑地立在门旁询问是否能一起在此暂避雪势。

门内沧桑的声音爽快地答应了。

角落里屈坐着个佝偻的身影,红亮的火光映衬着他久经风霜的脸,原先的面孔已被岁月雕刻出密麻的褶皱。老者身侧摆着陈旧厚重的木箱,半角锦布被夹在开合的间隙中露出艳红的颜色。

江波涛屈腿坐在老者的对面与火相隔,细细打量着倚在老者腿边的傀儡。

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近,但是傀儡脸上刻画得精细的神态却灵巧生动,细致的容颜不知是以何为妆,身上的着穿绮丽堂皇,鲜艳的色调衬得眼角一颗泪摇摇欲坠。

兴许是江波涛凝视的目光太过炙热,连老者朦胧的视线都得以察觉。

拂耳而过的尽是外头呼啸的风声,以及木炭焦火轻微的裂响。老者是个耐不住孤寂的人,瞅着江波涛对身旁的木偶有着丁点兴趣便或长或短地唠叨起来。

老者本名孙翔,是以演傀儡戏为生的手艺人。

幼时就对这窄小戏台上开演的木偶生了兴趣,自是远远听见演戏人的盘铃声便止不住了脚步。后来大了些,仍是对那三尺红锦和木头娃子收不住心,硬是梗着脖子缠着个心地好的演戏人学起了傀儡戏。倒也是人真的心善,不嫌他又吵又闹,费了大番的心血教了他这门手艺。再后来,倔着性子和家里人闹翻了,宁愿无家可归也不愿放下根根银丝。

“那后来呢?”江波涛分明地看见孙翔说起这些是眼睛里跳动的火光。

“后来还有些啥,不就是年轻时废光了些年岁罢!老来了什么都没得!”言语间他压低了头,江波涛只知道他面向了一旁的做工精致傀儡,却看不清他的眼神。

“小时候还咋咋呼呼地给他取了个名,现在想来觉得傻啊!”孙翔边说边摆手摇头,眉间愈锁紧愈显年岁。

“请问他的名字是…?”江波涛侧目望向面容精致的傀儡,不知是否错觉,总觉得不会言语的傀儡仿佛欲言又止。

仅是这一句平凡的询问却换来了孙翔长久的沉默,空荡的庙宇又回到两人谈话前一般寂静。江波涛满腹不解地把目光移向孙翔,生怕是自己言语不当遭来了老者的不喜。

“周泽楷。”孙翔说着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哑得出奇,如同失语了数载的人刚得以开口样沙哑。

江波涛见状也不敢顺着话题追问下去,余光一睥安静的傀儡,询求着孙翔能否为自己演一段。孙翔又是一口爽快地答应了。

清脆的盘铃声时起时伏,周泽楷身上的衣物借着火光更是赤得耀眼,举手投足间有力而又不失美态的舞姿令人舍不得分神眨眼。

江波涛小时也曾看过这样的傀儡戏,但总没有像此时这般生动美艳的,虽然孙翔轻声哼唱着戏文繁杂难懂,但周泽楷演绎的姿态也是不得不让人拍手赞绝。

“真不愧是演了一辈子。”孙翔刚停了双手翻飞的动作,江波涛止不住内心的澎湃,开口便是有种的感叹。

闻言,孙翔藏不住嘴角的笑意,脸上的褶子被推得老高,双手搂紧比他小了许多的周泽楷。

“是啊,周泽楷这家伙也陪我走的一辈子。”刚落下话音的孙翔一愣,猛的垂下了紧扣周泽楷的手,“这辈子也就这样怂过来了。”

江波涛直愣愣地看着眼前老者变换的情绪,安慰的话语不知从何说起,半举着手也不知给孙翔拍肩是好还是拍背是好。

“这鬼天冷得要命,连件暖和的棉衣都没见添得了,这冬怕是要过不去了。”细碎叨唠的呢喃从孙翔嘴边给出来了,“要你又有啥用,周泽楷。”

未等江波涛有所反应,孙翔随手一抛,小巧的傀儡顺着跌落进了熊熊烈火,艳红的衣角化作火的一分光亮。

“倒不如把你烧了,好歹暖暖身子。”说完孙翔泄愤般磕上了眼皮,靠在背后被火熏黑的墙上。

目睹着一切的江波涛喉咙仿佛堵了块软骨,吐不出半句话还被卡得生疼。好不容易缓了会神,正打算开口劝几句赌气的孙翔。

然后他看见了。

摇曳的火光中分明衬着个半透的身影,面容干净的男子脸上贴合着两行清泪,眼睑下垂着摸不清眼底到底有多深的愁,挥舞着无力的双臂,俯身凑近了墙边的孙翔,双臂环抱的模样像之前孙翔的动作。

篝火中传来土木碎裂的声响,眼前的虚影也随即消失。

这就是周泽楷吧,江波涛想。

腾然升起的焰火带来了更多的温暖,一庙之隔外的雪也随着夜深越下越大,隐约埋没了什么人淅淅沥沥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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