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浆炸汁味小浣熊干脆面

随便叫浣熊就好
口味偏甜的肉食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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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产量感人

【喻黄/林方】五年长存,五年有余 [01、02]

01
夜风喧嚣地穿街走巷,昏黄的街灯留下一串冷清的光影。
方锐倚在仅裁截成一格的窗台上,定定地望着与记忆中重合的街景出神。五年相伴,五年相别,再次迈进这片炙热的土地,流过的热泪,疼过的心寒,终是沉睡在旧日里的过往。
就像黄少天,哪怕再过多少的五年,再也回不来。
他的笑容如同初夏的阳光,定格在温暖的年岁,然后,倾洒在海与天际。

02
深沉的夜幕里才初醒的夜生活隐约渗着丝毫神秘,微醺的人影左右摇晃着穿梭在各个门厅。喻文州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凭着依稀的记忆迈进了与其他无异的买醉场地。
扑面而来的缭绕烟雾叫人睁不开眼,喻文州抬手随意扇散了些许,放眼望去前方千千万万放纵的身影拥挤着,也不知是幸运还是该称赞一句喻文州的眼力,这么些陌生的面孔里赫然看出个叼着支烟的熟脸。
“诶文州?好久不见啊!你居然也来哥这地方?”趁着喻文州还未走近,角落那头的人就开始冲着人大喊,眼见着两指间的烟都震落了些烟灰。
“叶前辈说笑了。”喻文州轻敲了吧台朝着里头的调酒师招呼了声,侧过头时却没了眼中长存的笑意,“只是想学着前人借酒消愁罢了。”
纵然是叶修这样的聪明人,听见人的言语也是一愣,半晌才从这冷了数分的面容里觉察出异端。“你和…遇见了?”僵硬地避开了敏感的名字,叶修往旁边的烟灰缸上一拧,灭了腾升着的烟。
看着人嘴角隐约勾起的一丝苦笑,叶修也不是不能明白这时压抑着喻文州的是什么,继而目光一转,瞟了两眼舞台上发光发热的身影,心里渐有了多少打算。
远处舞台上的人影伴着动荡的音乐稍稍扭曲,混杂的灯光下看不清肤色与面容,过于刺耳嘹亮的金属碰撞也埋没了独特的声线,只是这样隔着距离看见一个真实的黑影,却叫人心里燃起一团火,烈烈地烧着。
“文州,你看那个主唱怎么样?”叶修摇了摇杯里叮咚作响的冰块,收回了抛远的视线,像是问着旁人又像自顾自地言语着。
喻文州闻言递过去了注视,仿佛感应到这破空而至的眼神,正唱毕一曲的主唱顿了顿,动作夸张地大幅度摇着手,惹了台下一阵欢呼雀跃。
“诶老叶,这就是你之前提到过的喻文州吗?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啊,要不要我帮忙开导一下啊,当然啦还是要收费的,不过看你这么帅就打个八折吧。”下了台的人给吧台上的照了个透亮,脸上刷了一层闪光的亮粉,一把抢了叶修手边搁着的酒杯,清浅的液体被一饮而尽。
喻文州不傻,自然明白叶修这一推一引的意思,大抵是真的想放纵了,他撂下满盛着红红绿绿的玻璃杯,暧昧地回了聒噪的人一个眼神。
一旁的叶修看不下去了,反手给年轻的主唱递了串钥匙,抖了抖手腕又给自己点上了根烟,晃晃悠悠地挤进了扭动的人堆里。
“走吧?”显然是驾轻就熟地避开人群往楼梯方向走去,前头的人还边不停地催促着跟在后面的喻文州,“我说你快点啊?你不急我还急呢。”
镂空的铁架梯踏起来让人怪害怕的,喻文州走着的时候还特地小心翼翼地顾着四周的扶手,万一一个失足踩空了还能攀着扶手救自己一命。
已经走上了二层的人明显急了,回头瞧见喻文州保命的动作不满地念了好一阵,好不容易等喻文州前脚刚踩稳二层的楼板,便一把拽了他的左手风风火火撞进预留好的房间。
门“啪嗒”一声轻锁上了,主唱像头充满激情的小豹子,逼着喻文州挨上门板,四片唇瓣相贴碰撞。
“等等,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喻文州摇了摇紧拽着自己领带的手,好不容易从激战中脱身得个开口的机会。
“黄少天。”迫切着动情的人忙着去攻占前方湿暖的城池,不再像刚才那般喋喋不休。
见状喻文州也不再多言,暂时撇去了其他杂念,开始细细地回应着眼前的吻。黄少天攻势很猛,又吮又吸地连带了一大片口水迹糊在两人脸上,喻文州很明显不是个会让人带着自己走的性子,他温温吞吞地舔舐着对方滑腻的小舌,舌苔不轻不重地摩挲人的口腔,不急,却撩得人情动。
两人恍惚着从情欲里回了神的时候,早已躺在床上赤条条地相见了。恰巧一辆货车从着窗台外长鸣而过,明亮的氮气灯透进来,黄少天逆光而坐成了个黑影,一双眼睛却亮着,明亮得如同浩瀚星辰。
喻文州先是一愣,竟差点以为自己时空错乱。“少天,”他分明地听见自己笑着说,“你的眼睛很漂亮。”
黄少天干这行少说有了些年头,什么样的情话什么样癖好的人都见过,被逼着叫老公叫爸爸也都能顺着意思就范,这等闲说的情话也没多放在心上,胡乱地应允几句权当糊弄过去了。
“像我的爱人。”喻文州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却下意识地盖上了注视着自己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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