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浆炸汁味小浣熊干脆面

随便叫浣熊就好
口味偏甜的肉食主义者
站位请看产出,不逆不拆好公民
万年产量感人

【喻黄/林方】五年长存,五年有余[03、04]

天呐我摸了多少天了,终于产出了心好累

感觉这两章挺ooc的

03
黄少天蹑手蹑脚地摸进家门,其实也倒不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只是怕动静大了吵醒同他一块租房的室友。他扯了个哈欠,屈在玄关处换鞋。

到处弥漫着深夜寂静的气息,黄少天不是个喜欢和人缠绵一觉睡到大天亮的人,也许是第二天睁眼身边一席清冷对于他来说太难熬了,向来都是完事后侯着人睡着悄眯眯摸出来。也不必担心钱的问题,总之第二天一大早老叶会让人把钱转来自己卡上的。

四点五十分。黄少天抬头借着外头的灯光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钟,一边晃出个人影,悄无声息地梦游般往厕所走去。黄少天见怪不怪地跟着人后脚进了厕所,他已经习惯了和室友的这种相处方式,从不相互干扰,对方没有开口的自己绝对不问,哪怕是偶有失误从人口中得知的也只是听罢,正是这种几近平行线的相处,黄少天才能接受和另一个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方锐,明天是不是有课?”泛着斑点的镜面上映出黄少天刷了满嘴白色的泡沫,他扭头冲一边背着自己解手的人问到,也没等意识模糊的人晃过神来,对准洗手盆吐了口水自顾自地交代道,“有的话帮我点名啊,我得睡睡,今晚被折腾死了要。”

回答他的是一阵痛快的马桶抽水声。

黄少天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不知道昨晚喝了叶修的是什么酒,一宿过后两眼跟冒火一样辣辣烈烈的,翻了个身爬起来还撑不稳,软手软脚地差点给直接和瓷砖来个热情相拥。

左右摇晃了会儿昏沉的脑袋,自己身上、脖颈间和头顶,无一不是浓烈的烟酒味,其中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一丝雄性气息。黄少天侧了脸嗅嗅,昨夜放肆与尽情的缠绵如同浪潮一般将他脑海里所有杂念瞬间冲灭,身上所有器官都敏感地熟记着纵情的相贴,零零星星点缀在人胸膛的吻痕酥酥麻麻地痒着,一旦磕上双眼整个世界便仅剩那个男人一腔难负的温柔与情深。

顺着窗缝溜进来的一缕风撩动着黄少天额前杂乱的碎发,回忆起男人清水般的眉眼,黄少天没由来的一声轻叹。明明长了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却沦落到半夜买人来派遣空虚寂寞,也是可惜了。


04
凛冽大风呼啸而过,贯穿整个轨道。多少人面朝着紧扣着门向前驶去的地铁抱头懊恼,细细碎碎地反省着导致自己没赶上的错举。

方锐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成为其中一员。

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列车缓缓开去,最后快成残影。

方锐艰难地咀嚼着干巴巴的油条,明明已经从早餐店飞奔过来了,连水都赶不上喝半口,结果还是要蹲在站台凄凄惨惨等地铁。倒不是因为晚那么几分钟就要了人命,只是他纯粹地不喜欢静下心等待而已。

过路停驻的人熙熙攘攘,正盯着远方出入口处出神的方锐猛的右肩被人撞一下,险些坐倒在地上。方锐呲牙咧齿地按揉着似乎掉了一节的肩膀,地面上静躺着的半根油条和他面面相对。

我去我的油条!方锐气冲冲地就要回头跟罪魁祸首理论,一副不赔我一筐油条决不罢休的模样。

“抱歉。”回眸那一瞬间,四目相对,那人一双揉了浩瀚星辰的眼睛,微弱地被挤弯成一道弧状,黑晕成褐的瞳孔藏不住深邃的笑意,笑得方锐都快没脾气了。

莫名凝结起来的气氛有些诡异,方锐摸了摸鼻子悻悻地开口:“你看我油条掉了…是不是该…”

话音未完方锐就分明地听见人轻笑出声,随即一张不大的卡片从西装口袋被递到他面前:“下回请你吃饭,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眼睁睁地笔直的身影消失在人潮人涌,方锐满脑子都是前一秒这个人gay到不行的笑容,直到又一趟列车呼啸而过才再次陷入懊恼之中。


“请你吃饭去吗!”方锐不知道从哪儿学的爆破一般扭开了黄少天的房门,语调愉悦高昂地邀请着里头正在穿裤子的人。

“咳咳咳。”黄少天倒也不是介意被人看到了什么东西,这突袭实在是把他生生给吓到了,一口口水咽不下去直接炸在喉咙里,引得咳嗽连连,“你哪来的钱请我吃饭啊你唬我呢吧,上周房租还是我给你垫了三分之二你要有钱请我吃饭你不早掏出来交房租?我说你该不会是在哪儿偷了抢了的赃款想花掉吧?这个同伙我不做啊我跟你说我现在就报警。”

方锐白了滔滔不绝的人一眼,手上给他打包做午饭的鱼丸面一把搁在桌面上。见人一副就是这样而已吗的嫌弃脸,表情高深地摆了摆手,反手把裤袋里的什么东西大大咧咧往桌面上一拍。

黄少天定睛一看,这什么东西?林敬言?霸图律师事务所?!

“不错啊方锐,这都傍上大款了。”黄少天揭开面盖吸了两口面,愉悦的语气透着一股嫁女儿的气息,“不过我怎么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像是昨晚还是前晚才看见过?”

方锐索性没搭理黄少天,收回了卡片自顾自地往门外走去。

被香喷喷的油气糊了满脸,黄少天吮了口面汤,真像嫁女儿一样细想起来。

方锐是个gay他是知道的,就像方锐知道他在gay吧里面卖一样。但是方锐和普通的gay又不太一样,竟然一次也没有和人谈过,黄少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就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男人。总而言之是个特别纯良的孩子,可能脑子里偶尔会装些歪心思,但还是个适合先普通地谈再发展的人。

…等等,普通地谈?黄少天吧唧一口嚼烂了颗鱼丸,印象中老叶那天给另一个男生接的生意好像客人就叫林敬言,因为他来找人不盖棉被纯聊天,所以黄少天印象特别深,而且这个林敬言也是名律师,难道?!

黄少天一把撂下碗筷,扭开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外头冲,一边冲还一边大喊着:“方锐你听我说!千万别给那个律师打电话!他有毒!”

客厅正中央的方锐刚好拨完一通电话,握着手机的那只手自然垂下,一脸疑惑地回头看着黄少天:“你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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