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浆炸汁味小浣熊干脆面

随便叫浣熊就好
口味偏甜的肉食主义者
站位请看产出,不逆不拆好公民
万年产量感人

【喻黄】秋刀鱼的滋味喵和汪都想了解 [01]

傍晚的风捎上了丝毫的凉意,撩起了墙头的叶芽儿,拨动了池塘的浅水,也挠痒了黄少天鼓鼓涨涨的肚皮。

夹肉喷香的一兜儿饭下了肚,黄少天满心饱腹的愉悦感,撒开了脚丫围着后院四处蹦哒,东一头撞倒了晒小鱼干的竹竿,西一头滚上了备着补墙的一身灰。

黄少天是只狗,听人说还是个有名品种,只是从小搁了乡下长大,来去的人指着长相机灵的小狗硬是叫不出名,也就当做一般的小土狗养大了。

不过黄少天了不在意这些,在他的世界里只要有吃的和乐子就够了,其他什么的人生追求通通与他无关。

譬如他自己的名字吧,主人不知道是滥有文化还是个什么情况,居然给只当做小土狗养的起了个人的名字。对此黄少天表示,其实随便起了阿黄之类的他也是不介意的。

但是让黄少天没有想到的是,他滋润的小生活,就在这个傍晚,就此被打破。



黄少天饭后运动刚做足,抖擞抖擞小短腿正打算往自家温暖的港湾走去,忽然间隐隐约约地察觉到榕树底下的矮墙上有些什么其他动物的气息。他警惕地直起耳朵绕着树底下转了小半圈,墙上被榕树的气生根遮得严严实实,半晌愣是没看出些什么。皱了皱鼻子嗅嗅,的确是有些陌生的气味。

“喂上面的那个谁谁谁!有种把面露出来!别藏着掖着的像什么男人!”黄少天直起腰板冲着那头嚷嚷。

明显地让人感觉到根叶间的呼吸顿停了一会儿,只是黄少天久久也没见着里面有什么东西出来。

自己的话被当做耳边风自然是件让人恼火的事儿,黄少天气急败坏地用前爪抵着墙,一对小短腿呈站立姿势颤颤巍巍地把整个身体支撑起来,喉咙里不满地咕噜咕噜直响。

“很抱歉打扰了,我只是想借贵地稍作休息。”终于在黄少天按耐不住扑到墙上去之前,藏在暗处里的动物开口了。

是一只猫。

这种尾音奇怪的说话方式黄少天再熟悉不过了,村子里戴绿围巾的那些家伙,就是这样说话的。

那些家伙因为碰巧替村民们抓了几次老鼠,本来只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猫,一时间竟成为各家各户挂在嘴边的荣誉。几个小姑娘还特地给他们送了围巾,黄少天每每看见他们围着个绿色的三角巾趾高气昂地从门前经过,都忍不住大翻白眼。

倒是现在卧在矮墙上这只猫,听语气还是挺有礼貌的,不像外边戴绿围巾的家伙那么叫人生厌。黄少天“啪嗒”一下稳落回平地,也没给下驱逐令。



第二天一大早,黄少天刚从自己窝里翻出来,远远的就看见铁栅栏外边那鲜艳招摇的绿色沿着自家后院边来回踱步。

平时就算有老鼠也不见得他们这么尽职尽责啊!黄少天是纳了闷了。

绿围巾那群家伙的头儿名叫王杰希,不过黄少天更热衷于叫他王大眼。因为他是只大小眼额外分明的黑猫,曾经在半夜里碰到的时候能被他那双发绿光的大小眼吓个半死。

不过说归说,王杰希平时也挺有分寸的,一般像黄少天这种霸了地盘的生物比较少会主动招惹。虽然这么些猫一窝蜂涌上来不把黄少天这只小短腿狗挠死也得挠废。

怎么今天就自顾自地在我家周围巡起来了,难道抓不住一只老鼠就记仇?不能吧。

黄少天正要扒开门过去一探究竟。

“等等。”榕树边的矮墙上传来悉索作响的声音,继而棕绿交错间钻出半边白茸茸的脑袋,右边的猫耳被树枝压着半折下来,“可以帮我打一下掩护吗?”

黄少天来不及去奇怪莫名压低了的声音,被一双通透的猫眼直勾勾地看着,仿佛能看穿人心的蓝色。

“为什么…”片刻后终于从愣神中反应过来,满腹疑惑的黄少天刚得空开口竟然也是止住了嘴,因为他看见那洁白的毛上结着星星点点的褐红色血块。

难道是猫与猫之间的战争?!作为一只安静的家养犬到底要不要插手这件事呢?印象之中好像村子里只有王大眼这一小波的猫啊,这么说来这只猫是外来的了?

外来的=新人=可以欺负的小弟=自己人

黄少天的脑内迅速做完了黄氏运算,然后对着矮墙上的那只猫一脸我懂你地点了点头,箭一样从后院里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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