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浆炸汁味小浣熊干脆面

随便叫浣熊就好
口味偏甜的肉食主义者
站位请看产出,不逆不拆好公民
万年产量感人

【林方】此爱无名

*依旧是我流成风的一篇文,一段关于末世环境里发生的故事

*bug横行,虚心接受批评


窗外风沙呼啸的一片壮观被裁成小小的方块,旧衫上某块破旧的补丁一样,粘在冷冰冰的船舱内壁上。

林敬言眼睁睁地看着满天黄沙细分成子弹般的颗粒,用力地拍打着钢化玻璃窗。

“药吃完了吗?”象征性地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后,整扇门被爆破式地拧开,紧接着是从外探进半个身子的韩文清。

“嗯。”林敬言应了声,随即抓起桌面刚卸下没多久的装备随时准备穿戴。他当然了解韩文清可不只是来随口关心这么简单。

林敬言刚登上飞行器,不,应该是更早的加入霸图就已经知道了韩文清的脾性,也清楚地看到了接纳他的队伍是怎样一个风格。

跟着霸图这群人出生入死细数也是有两个年头了,大概是气质风格使然,近年来联盟下达的探险工作几乎都被霸图包揽了,就连过个传送门林敬言都觉得跟跨自家门槛似的,丝毫没了那会儿在呼啸时多少怀揣着的忐忑。

只不过这一次出行和之前略微有了些不同,林敬言也不知道用麻烦这个词合不合适。反正他自从传送过来了以后眩晕和反胃的感觉就一直挥之不去,直到刚才咽下两片消辐宁才好转了些许。

林敬言搭上胳膊的皮扣,自嘲地笑了笑,他不得不承认,联盟里头的那些小年轻说话虽然冲,但直至他年龄的那句话,终究还是错不了。他的身体的确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换做是当初还在呼啸的时候,这点辐射也不过是硬抗下来的事。

他早就不是有什么病痛多喝热水就能完事的年龄了。

“这是到哪儿了?”林敬言清理了杂乱的思绪,随口问了句迎面过来的宋奇英。

“前辈,”惯例地点头向人问了好,宋奇英给他递了自己的专用装包,“还有十来分钟就准备着陆了。”

林敬言接过包手里一沉,还是靠宋奇英眼疾手快抵住才没掉下。

辐射影响大得连东西都抓不稳了,林敬言内心难免有些复杂。不过终究还是要工作的,林敬言只好强迫着自己进入状态。

“老林你没事吧?”刚打算往议厅去的林敬言被横空出现的张佳乐吓了一跳,其实这人是恰巧从厨房解了嘴馋,一拧门就顺口打了招呼。

“好点了。”说起来林敬言也是有些佩服张佳乐,明明是一个年纪的人,身体受辐射影响的程度却截然相反。在他脑袋昏昏沉沉险些没倒下的时候,张佳乐也只是在刚上飞行器的那会儿日常晕个船,稀里哗啦吐一轮又接着活奔乱跳了。

两个人都是照常到议厅开会,顺道聊着些有的没的走了一段路。张佳乐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憋了满脸,到最后林敬言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吧。”

“…”张佳乐一瞬间尴尬地沉默下来,既然自己心情都这么溢于言表了那索性就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吧。张佳乐如是地想。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今早没看见方锐来送你…你们吵架了?”张佳乐语气带着点试探,语毕还偏了头看看隔壁人的表情。

“没有啊。”林敬言一脸泰然自若。

张佳乐只好假装没看到他镜片底下闪过异样的眼色,硬生生把满腹狐疑憋回去。

 

他和方锐的确是吵架了。

原因不过一个很小的争执,却在两人的言行交谈中演变得不可开交。

真要林敬言讲的话,他也已经忘记他们到底用了些什么话语来维持这一场争吵,印象最深的只剩下最后方锐说的一句“林敬言我真是对你失望透了。”

失望透了到底是个什么概念,林敬言也很想问问方锐。

前些日子不知道是蓝雨还是哪儿的人给方锐送了颗异形草,可把他高兴坏了,从家里翻翻找找扒拉出个搪瓷碗给种上。还没等他美上半天,林敬言回家往那草边上一看,这不就是颗中了辐射病的含羞草吗,二话没说晚上出门扔垃圾的时候顺手就给带上了。

就这样,林敬言直到今天早上到霸图总部登记出航,也没看见方锐半个影子。

他自然是知道方锐这孩子一般的脾性,最多也就赖在兴欣跟他闹个一会儿半会儿。所以张佳乐问起时他干脆否认了。

二来还可以帮方锐维持个形象,要知道张佳乐黄少天那群人,笑起人来可凶了。

 

胡思乱想间林敬言和张佳乐都已经走到了目的地,说实话林敬言感觉自己能够隔着道气压门接收到门后面的迷之气场。老是有新人说队长的脸能吓死个人,也不是没道理的。

林敬言挨着门边的入了座,目光自然是跟着正前方写写画画的张新杰走,具体方案其实跟以前没差,出击探索的第一梯队暂定为以韩文清为首的老将四人组,外带个善策应的秦牧云。

毕竟是霸图的人,注意事项不需要罗里吧嗦地再三强调。几人各自套上防化服,等待着舱门解压升起,然后一跃而下。

何谓外面的世界,林敬言隔着面具都直觉脸被夹带满满沙石的风刮的生疼,放眼望去尽是萧条苍茫的一片,大抵是如此了。

虽然脚下是又一片陌生的黄土,但是和它们相处的模式都是老掉牙的套路。

林敬言轻车熟路地补上前进队伍里属于自己的那一块空缺,调整了自我节奏一同浩浩荡荡地前进。

以前在呼啸的时候,他和方锐大概是没有这么正面地出击过的。他们往往要更加谨慎些,甚至被留舱的队友吐槽两人动作再猥琐不过了。

那些个都是颇有年头的事了,林敬言也顾不得感伤春秋,毕竟曾胸揽豪情壮志的搭档早已不是旧时的模样。就连搜寻资源专用的方锐,据他自称名扬四海的“黄金右手”,也在一次事故中遗留下了终生不得磨灭的伤痕。再大的激情和梦想,也不得不憋屈在兴欣的货仓里。

林敬言忽而觉得自己眼皮很沉,脚步迈开也是轻飘飘的,踩在松软的沙地上使不上劲。林敬言没吭声,在张佳乐喊了他两次后快步跟上了落下自己的队伍。

“老林你状态不大对啊。”在张新杰频频回头的情况下,就连平日里神经大条的张佳乐,也察觉出了多少不妥。

“我还好,继续前进吧。”林敬言的状况当然不如他自己笑笑道的那样好,光是回鸣在面具后剧烈的喘息就极其令人担忧。

足以让林敬言掩下不说的原因无他,不过就是最普普通通的一句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就像当时方锐受伤的时候,他明知道胳膊上伤口的病毒会侵入血液,始终还是坚持到返航。除了最终的代价略大之外,也算是一次优秀的探索了。

林敬言也不例外,他也一度拥有着所有年少轻狂的野心和不羁,终究还是被时间磨平了棱角,只剩下身为老人的无奈和倔强罢了。

起码让我走完这一程,再怎么不济也算是对职业生涯的道别吧。林敬言心想。

“到了,这附近就是实验站的遗址。”张新杰语音方落,全队人进入戒备状态,纷纷架开攻势以抗敌袭。

甚至不需要语言动作的暗示,韩文清和林敬言一左一右撞开闸门。纵然实验站的建筑材料再吃金,历过这么长时间的风吹雨打,也抵不住简单地出拳一击的程度。

扭曲的金属块被打飞发出诡异的声响,眨眼间一大群黑色的密集群倾巢而出,随即毫无意外地在靠近任何一个人之前迅速地被火光包围,燃烧殆尽。

“有油!”张佳乐瞥了眼一旁散发着焦臭的黑色尸体,颠了颠鞋里沙开心道。

“保不准被油耗子吃空了。”林敬言也随着放松地搭起了话。

“不会。”张新杰似乎清点着地面尸体的数量,然后熟手地打开了背上的集油箱,手里的油管向着韩文清递了过去。

在秦牧云逐间分间确认安全后,韩文清捶开总发动机的油箱,略带些刺鼻气味的油粘稠地顺着管流出。

核能的全面爆发导致各物种大量的死亡,除了躲进地底下的人类,其他仅存在地面的生物,只能凭借着各种各样的能源维持生命,譬如机油,譬如血肉。同时生物特征也因此发生着巨大的改变。

林敬言不知和这些嗜油嗜血的异变鼠打了多少次的交道。起初人们以为它们仅仅是和自己争夺一些生存的资源,直到多件异变鼠袭击人类的事件爆发,人们才意识到在这个深不可测的星球上,熟悉的东西往往能变得很不一样,它们与人类之间的关系,也不仅仅像人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林敬言之所以这么清楚,不过是因为方锐勉强算得上当时事件的受害者之一。无论方锐再如何坚持是自己的失误,林敬言都无法对那幕历历在目的场景释怀。

所幸的是,高层部门迅速得出了解决的方法,还算完美地降低了队伍出征时的风险。

 

霸图的出击速度和伤亡率在总部都是一等一的优秀,主力部队陆陆续续地走过解压下降的舱门。

林敬言走在最后方,自从离开了实验站后一直侵扰着他的眩晕感这时如同海潮一般瞬间将他卷盖吞没,所幸走在前面的张佳乐搭了把手,否则他只得裹着厚重的防化服一个酿跄在地上摔成一团。

道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林敬言自感觉到呼吸道仿佛被针芒刺伤一般,抑制不住地咳到直不起腰。铁锈的味道粘稠在喉咙里,林敬言低头一看,果然是血。

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没走远两步的队友自然也会回头看看状况,也不用等张佳乐大惊小怪地去喊张新杰,这头韩文清已经果断地朝控制室喊了返航。

“保持清醒!”林敬言的意识开始迷糊,恍惚间感觉自己被七手八脚地抬进了休息间,唯一一张担架床边挤满了人。

“去呼叫微草。”林敬言闭着眼,听见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响声,大概是张新杰在折腾他的针水,情况不止严重这么简单,就连张新杰都开口要向微草求助。即使意识昏沉,林敬言觉得自己这条命悬了。

另一头没人应答,替而代之的是干脆决断的开门声。这动作,也只有韩文清了。

人生中最后一次的出征,竟然没能完美地走完,简直就是莫大的遗憾。林敬言的眼皮已经胶着得分不开了。

不知道方锐是不是还在闹脾气?这是林敬言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思维活动。

 

大上午的兴欣货仓里接到的分配消息寥寥无几,方锐懒洋洋地躺在乱七八糟搭起来的纸箱堆上面,游走的目光停在壁上的钟面。

十点半,距离他和林敬言冷战已经二十来个小时了,那个家伙居然还没有来找他。

方锐气哼哼地打了个滚,拍拍屁股站起来,冲着角落里清点库存的莫凡喊:“小莫你自个儿慢慢点啊,我去铺面一趟。”

他倒要看看林敬言这个家伙怎么回事!居然没有来哄人!气!

铺面除了空荡荡的几个货架,和货仓里一样的冷清,躲在收银台后面的魏琛正打着瞌睡,眼看哈喇子就要挂到桌面。方锐两三步跑过去,鬼声鬼气地叫了声:“老板娘来了!”

魏琛整个人抖动了一下,猛地一抬头,发现除了方锐外半个人影都没有,骂骂咧咧地抹了把脸。

“你咋这么有空在这,没请假?”魏琛顺手给自己点了根烟,瞅都没瞅方锐一眼。

“我请啥假?”方锐听了这话是一脸茫然,拨电话的手也是一顿,“别说这个让我打个电话。”

“今天霸图出征了啊,你打给谁呢?”

“霸图又出征了?!”

“…我就说今天老板娘怎么还问我方锐是不是没去送人,敢情你不知道这回事啊?”

方锐沉默地扣上话筒,气氛霎时降了几度。

老林该是给他讲过这回事的,也怪他耍脾气耍得太得意忘形了…完全就把这种事抛之脑后了…

“也是苦了人家老林了,啧啧。”叶修撩开门帘,慢吞吞地从小门挤进来,“人家出征都有妻有女地送,他一个人呐孤苦伶仃,背着个包…”

“张佳乐那算妻算女?”魏琛没等叶修说完,随手比划了个壮硕的身形。

“闭嘴,”方锐懊恼地抓了抓后脑勺,“我就这一回忘了…等老林回来我得好好补偿他。”

接下来的又是被魏琛和叶修俩轮着酸了好几把,方锐正望着窗外出神,忽然就远处传送门就热闹了起来。

“今天出征还有新队啊?挂彩得这么快。”方锐抓了把果盘里的瓜子,窝在手心慢慢磕着。

“哎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可太毛躁了啊。”身后叶修抬眼看了,也顺口搭了句话。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倒霉鬼,待会儿就会跑来个小年轻告诉他‘不好啦你家谁谁谁出事儿啦’,真惨。”收银台后边的魏琛也是频频摇头。

方锐正扒在窗边摇头晃脑地看得正起劲,店门‘哐当’一声巨响被人撞开。

“前…前辈!林敬言前辈出事了!”乔一帆双手抵在膝盖上,身形起伏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一桶冰水,从头到脚地把方锐浇了个透,全是打心里生出来的寒意。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任何问题,腿已经跟着迈开狂奔出去。

人生漫漫长路好比登山,倾尽了一辈子的时间去挪动脚步,到头来,总会有些人在山顶,有些人在山脚,至此茫茫一生。

万丈陡峰,方锐没能攀至巅顶一览众生,林敬言也是如此。但是,他不会后悔,方锐也不会,有人相伴捡拾山脚路途趣事的人生,未必会不够味。

方锐剩下了满脑子发慌的力气,只顾着往前跑,玩命地跑。

终于,霸图一大波黑色的人马,浩浩荡荡地推着行动病床,破军的气势往这头冲着。而方锐的脚步却停下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静躺在病床上的林敬言身上,结成块的血迹点点斑斑把他心头烙伤。霎时间他感到自己手脚发了麻,频频遭到针刺一般落在自己的掌心和脚心。

方锐拼命压抑住自己的最后一根弦还是崩了,他疯了一样地扑上去,拉扯开从总部赶下来的王杰希,双手死死地钳住床沿。

他已经顾不及自己是以怎样的表情来面对,整个鼻腔乃至呼吸道都充斥着苦涩的味道,顶着满脸湿乎乎的泪水呜咽着,但始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拉开。”隔在对面的韩文清话音刚落,方锐整个手臂就被人反掰过来。

“别拉我…别拉我!”方锐越是挣扎越是火辣辣的疼,“老林你醒一醒,你看我一眼!就一眼!我还生着气呢!你还没把我哄回家呢!…好吧我认错,乱在家里养乱七八糟的异形草是我不对!早上没有来送你也是我的错!我都认错了你醒醒好不好?老林!…林敬言!”

方锐的大喊大叫和挣扎惹得满场狼藉,本就一身疲倦的张佳乐有些压制不住他,只好口头上应着他那些神志不清的话。

“异形草?”王杰希本着救人心切的心态早就被方锐这撒泼一样的行为闹得不耐烦,“你以为这个局面是谁弄的?雷霆报那边上半月刊就已经揭露了异形草的危害,总部也几番呼吁不要私下养殖外来生物。现在林敬言中了特有的辐射病倒下了还能怪谁?你要拖延治疗我不拦着你,治病救人我只是尽力而为。”

王杰希义正言辞的一番话宛如当头一棒,狠狠地砸晕了方锐。当他整个人从愣神的状态清醒过来,林敬言连床带人已经在推往医疗处的路上远去。

这一刻方锐的心情无疑是糟糕透了,他蹲在空无一人的路上,耳旁万千个声音指责着他把林敬言害惨了的罪行。

他害怕,害怕林敬言就此离开,更害怕是他自己害死了林敬言。

自己早已不是年轻气盛不懂世事的年纪了,平日里再爱折腾也不至于没有分寸,然而这次…方锐不敢想。

他和林敬言相识六年,相恋四年。早已习惯了林敬言待他的那套贴心呵护和百般纵容,以至于自己连身为战士的判别能力都丧失得彻底。

纸张被烈风拍打得作响,半张上半月刊的雷霆报如折翼坠落在方锐的脚边,上面赫然几个大字:异性草=辐射源。

方锐的目光如同被锁在那几个印刷的黑体字上一样,眼眶鼻腔和喉咙连通一片的苦涩。他想要喊,却悲哀地发现自己除了呜咽什么都发不出。

“方锐!方锐!”猛地一下方锐被后来赶过来的兴欣众人抓住肩膀,涣散的目光最终聚焦成型,“老林怎么样了?”

林敬言到底怎么样了,他不想知道吗?可是,无论和林敬言亲近与否,他却都是游离在状况外的人,多么悲哀。

方锐躲开陈果担心的对视,撇开头苦笑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兴欣众人这边一阵沉默。

方锐原以为或者是魏琛,或者是叶修,谁都可以,像平日里一样冲着自己无所谓地呛声:多大点事儿嘛紧张兮兮的。

可是没有,一个也没有。前者低头抽烟,后者抬头看天。

“总…总之咱们先过去微草那边看看,等术后消息吧。”也不知是谁憋出几声干笑,拍了拍方锐的肩膀安慰道。

只能如此了。方锐点点头。

 

如果说死亡是铺天盖地的黑暗,林敬言感觉自己离死亡不远了,四周尽是密不透光的墙,任凭他锤他闹,纹丝不动。

林敬言轻声叹了口气,纵使这个世界已经破败不堪,他依然还是不愿这么早的离开。

他开始怀念家附近的那档生米粥,更怀念紧紧牵在手心的温暖;怀念走道墙壁上挂着早就锈掉的信箱,更怀念把人抵在墙角轻浅的一个吻;怀念客厅偶尔飘有南方小炒的香气,更怀念门后那双充满着期盼的眼睛。

说到底,方锐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弱点,所以,他不想死。

假如真的让林敬言做出选择,在多年前方锐重伤和如今自己垂危的生命,他会自私地让方锐先离开。

林敬言根本不敢想象,孤身一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方锐,他不敢对视上那双浑浊又黯淡无光的眼睛。

所以他想自私一点,把方锐留在最美好的年龄,自己背负上一切沉重的行囊,在这末世残缺的道路上独自前行。

或许他会痛苦到窒息,但他相信自己能在大家面前敛起所有悲伤的情绪,继续生活下去,这就足够了。

但是命运根本不是由自己抉择的。

光明一点一滴把黑暗击溃,林敬言费力地翻动着沉重的眼皮,隐隐约约一丝光亮唤醒了自己混乱的思绪。

热乎乎的手心捂着自己插着输液管的右手,方锐毛茸茸的脑袋就搭在床边,睡梦里低声地呢喃着什么。

林敬言第一次这么感激生命,感激联盟里的医疗设施,感激微草那波人高超的医术,他和方锐,在人生这个漫长的故事里,没人谁需要遗憾退场。

兴许是细微的翻动碰到了方锐,眯着睡糊涂的眼睛盯着床上的人半会,猛地带着哭腔扑过来:“呜呜呜呜老林你终于醒了!”

林敬言哭笑不得地拍拍人脑袋,哑着喉咙跟人说道:“锐锐别那么激动,我要断气了。”

末世也许终有一天会到来,人的生命也终有一天走到尽头,但是该有的都在,这就足够了。



我终于把这篇写完了!!!!这篇本来是老林生贺来的!

自己给的世界观漏洞百出!写不到十个字就卡壳卡壳卡壳我都要崩溃了!

估计这是今年最后一篇文啦?[喂!]而且明年高考完保不准就爬墙了[。

最近玩es这个辣鸡游戏沉迷于男色不能自拔,想产点这个但是!我懒[。

最后一句话表明墙头!

老人与狗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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